《亲爱的,新年好》:现实题材电影的h电玩appy ending是现实还是

文/伟大的荔枝

“现实是少数人的现实,希望是多数人的希望”

人在囧途,需要反转。

正如电影中的白树瑾,经历了男友劈腿,同事打压,房东涨租,母亲重病,这样的人生境遇糟糕透了。

为了给自己能够撑下去的力量,她回望自己刚来北京时候的心境和满怀希望,也就有了电影中张子枫扮演的小姑娘。

小姑娘陪她一起暴打渣男前友,把她推向新的爱情。

小姑娘跟她一起拼房租,晚上孤独的北京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在不适合自己的岗位上努力挣扎的白树瑾任然热爱着她的文学事业,在热爱与金钱摇摆不定的时候,小姑娘把她丢弃的书稿偷偷投给很多出版社编辑,欣赏她的才华,希望她在喜爱的图书行业能够获得新希望。

所有的经历都是北漂人的写照,比如涨房租,比如孤独,比如没有未来的爱情,比如困难和能力不成正比。

经历过得人都懂,但是为什么豆瓣评分只有5.6呢?难道引不起观众的共鸣?或者没有北漂过的人难以感同身受?

在我看来,电影的表现形式很新颖,这是一场自我的救赎,而不是贵人相助,适合所有在生活中挣扎的人们看。

但是和所有的写实题材电影一样,结尾的h电玩appy ending过于老套。现实生活中,陷于重大困境中的大姐姐没有爱情,也承担不起和小鲜肉相处中的磨难

仲要,北漂小青年,比白树瑾小7岁,学习能力不错,白树瑾死对头给他抛出橄榄枝,被拒。

作为上司的白树瑾,这一点肯定很欣慰。但是在白树瑾的人生中,这只是让情况没有变的更坏,所有的困局依然在,她自己无力改变,仲要不能帮她改变,或者说此时的白树瑾需要有人拉她出困局,而不是简单的陪伴。

如果家人的陪伴能够解决问题,那上海36岁程序员就不会因为房贷等压力大而跳楼,留下年幼的子女,老迈的父母,一个人收拾残局的妻子。

在电影中有这样一幕,白树瑾撑不下去想回老家照顾母亲,跟仲要在天台告别,仲要说:“我是一个外地人,去哪都一样。我的梦想不是房子,车,事业,我的梦想就是你(白树瑾)。”

我不知道剧中的白树瑾有没有感动,但是,作为一个和白树瑾有着相同困局的成年人来说,这样的爱情观,生活态度是极其谎缪的。

如果有情饮水饱,谁还愿意放弃心爱的人去追求一场有保障的婚姻。是女生拜金吗?不是,是现实教会我们更现实,或者说人的本能是趋利避害的,如果已经预见贫穷的生活99%会磨去爱情的甜蜜,爱情也无法解决生活中99%的问题,谁还愿意碰的头破血流。

愿意跟爱人一起成长的人有吗?当然有,比如李健和他老婆孟小蓓,两人都毕业于清华大学,有良好的文学修养、工作机会,但是为了让李健追求他的音乐梦想,孟小蓓甘愿陪李健蜗居在北京郊区的四合院,支持李健辞去公务员的工作,安心创作。

在李健未成名的时候,父亲重病,那时候的他们只能拿出三四万块钱,李健一度很自责。此时如果你遇见相同的情况,你会不会骂对方无能,会不会强迫他去追求金钱,会不会不在支持他养音乐,孟小蓓没有这么做,但是现实中见识过很多夫妻是这么做的。

李健夫妇对金钱的态度,名利的态度,困难的处理,都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他们可以在困境中等风来,我们普通人没有那样的耐心和强大内心,只想尽快解决问题,让自己内心舒服 ,获得安宁。

所以,对于千千万万在困境中挣扎的普通民众来说,一场不顾一切的爱情是希望,但也不现实。年迈重病的母亲是逃不开的责任,梦想可以以另一种方式呈现,但再次勇闯北京有点难

回到老家的白树瑾陪母亲锻炼检查,有了女儿陪伴,母亲很听话、很乖,但是她对女儿每天的不适和不开心都看在眼里。

为了让女儿重新找回快乐,她鼓励白树瑾回北京追求自己的梦想。

是不是这样的母亲很让人感动,甚至弹幕中有人说,如果我妈妈能这样明事理就好了。

现实是什么样的,就是和网友抱怨的一样,如果家庭情况像白树瑾这样,父母肯定不会让自己的子女一个人再去打拼。

并不是父母自私,而是家庭需要,父母无能为力,同时也不希望已经32岁的女儿一个人再在外漂泊,在一条看不清路的事业上死磕。

即便像结局那样,发出去的书稿被编辑赏识,有出书的机会,但是竞争激烈的出书市场,白树瑾能在这次突围中拿到多少钱,足够把父母接到身边照顾吗?显然不够。

再努力两三年也许事业可以一路高歌,母亲的身体能撑到那会吗?父亲的身体能撑到那会吗?

一切都是未知数,也许对白树瑾来说,回家照顾父母,顺便到北京出差签约书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她完全可以选择不嫁给老同学,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结婚,一起面对生活困境。

这不是我个人的意淫,而是勇于承担责任,顺势而为的大部分成年人已经选择的生活。

比如,亲表哥2005年在深证一家大型汽车厂工作,待遇福利晋升渠道都不错,在姨妈的催促下他还是回来生活安家了。

从小一起长大的小欣在离家5个小时车程的西安当护士,每个月工资还不错,因为老妈身体比较弱,即便有两个姐姐和一个弟弟在老家,她还是被父母劝说回家工作,父母担心她一个在外被人欺负。

所以,电影的h电玩appy ending不是多数人的现实,而是多数人的希望。

《穿普拉达的女王》、《幸福来敲门》、《风雨哈佛路》这类正能量故事中,主角都会因为自己的努力或者他人善意和鼓励最后实现人生翻盘,无论是来自真实故事改变,还是编剧自己创作,《亲爱的,新年好》也不例外。

看过这么多正能量的故事,再次遇见也就没什么惊喜了,虽然电影三分之二后才知道电影中的小姑娘就是白树瑾回望刚来北京的自己,是一个当下幻想中的人物,整体故事感受也只是换汤不换药。

而正真能给到观众热情和能量,或者自我反省的电影是什么样的。

《少年的我》就是一部不错的电影,豆瓣评分8.7,一部在众多青春电影《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青春派》中脱颖而出。

它并不是将人拉回的过去的时代背景中重温年少的热血,而是在一场青春的突变中互相报团取暖,在彼此青春的阵痛中自我成长和救赎。

这么说并不是贬低或歌颂任何作品,只是在成人的世界中,简单的呐喊已经换不起我们的热血,能够点醒或者告诉我们如何在人生低谷安抚负面情绪,如何在困难中自我成长的电影才是我们需要的,也是市场需要的。

文/伟大的荔枝

“现实是少数人的现实,希望是多数人的希望”

人在囧途,需要反转。

正如电影中的白树瑾,经历了男友劈腿,同事打压,房东涨租,母亲重病,这样的人生境遇糟糕透了。

为了给自己能够撑下去的力量,她回望自己刚来北京时候的心境和满怀希望,也就有了电影中张子枫扮演的小姑娘。

小姑娘陪她一起暴打渣男前友,把她推向新的爱情。

小姑娘跟她一起拼房租,晚上孤独的北京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在不适合自己的岗位上努力挣扎的白树瑾任然热爱着她的文学事业,在热爱与金钱摇摆不定的时候,小姑娘把她丢弃的书稿偷偷投给很多出版社编辑,欣赏她的才华,希望她在喜爱的图书行业能够获得新希望。

所有的经历都是北漂人的写照,比如涨房租,比如孤独,比如没有未来的爱情,比如困难和能力不成正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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